蛋一直抱持著船到橋頭自然直的心態在面對這場研討會,雖然昨晚有點擔心但還是睡的很好。早上一如往常的在身為一個運動員該起床的時間睜開眼睛,稍加梳洗之後便開始把握Adam起床之前的安靜時光努力練習今天要報告的內容。平常蛋在報中文簡報時都經常會結巴忘詞了,更何況今天要報的是英文。出國之前也只有run幾遍給學姊聽過,雖然蛋自詡英文程度應該在Adam之上,但當時因為準備不足,二二六六的程度讓人慘不忍睹。


因為報告的時間是下午五點,想說中午出發就可以,buffet應該不會那麼早就收,也不會在那裡待太久太無聊,結果到了NIE的餐廳時,剛好見到工作人員正在清理buffet餐盤的那殘忍的一刻。就連販賣部都打烊的差不多了,只剩下一家海南雞飯有開,別無選擇的我們也只能含淚吃下這四天來的第三盤海南雞飯。


也許是已經接近最後一天的尾聲,大家都跑出去玩了,同場的報告者還有人烙跑沒出現,台下觀眾比預期要來得少,而蛋的報告過程也比預期的要來得流暢。好險最後提問的人用得是華人腔調的英文,印度臉孔的觀眾並沒有提出問題,才得以順利過關。在聽完同場次的台灣同鄉的報告之後,蛋和Adam趁著換場的空檔開溜,以好好把握留在新加坡的最後一晚。




搭著MRT前往預計的最後一個景點 - 中國城逛街,這裡是早期華僑聚集的所在,不過經歷了時間的洗禮和民族的融合之後,和平常印象中的華人地區的風格還是有所不同。


這個攤位前面大排長龍,蛋和Adam也被其香味吸引加入排隊的行列。


不過每一盤無論是什麼口味炒出來都是像這樣黑黑一坨,味道吃起來也都差不多,只有內容物稍微不同,雖然還算好吃但無法理解老外怎麼能夠接受這樣子的食物。





沙嗲印象中是源自印尼或馬來西亞的食物,具有特色風味的地方小吃當然是旅遊鎖定的目標之一,但其實味道也不是太特別,就是一般的沙茶烤肉串罷了。後來上網一查發現,原來沙嗲和沙茶的起源似乎都是來自於華人,仔細想想才恍然大悟,這兩者的閩南話發音不就是答案了嗎?




回到飯店附近的時間大約九點左右,剛才在中國城沒有看到太多特別的東西適合做為伴手禮的,趁著百貨公司打烊前再去逛逛,而這裡買得到的東西,台北也都幾乎買得到,於是只好空手而回。


在從台北出發之前,pro-E的郭老師以多次到新加坡的經驗推薦我們到Raffles Hotel附設的Long Bar看看,這裡的特色就是每個人的桌上都有一盒花生,只要消費就可以隨意吃到飽,而且花生殼可以隨意丟在地上,這大概是新加坡唯一一個可以亂丟垃圾的地方了(不過當然只限花生殼)。










Long Bar的樓上有高水準的Band駐唱,據說他們已經在這裡表演的十多年,除了表演時的互動精采,休息時間也會到台下和客人聊天或握手致意。


這個阿伯雖然已過不惑之年,扛起電吉他時卻相當有型,磁性的嗓音也將多首西洋經典歌曲詮釋的相當動人。Adam說他看起來和馬如龍詮釋的老大有幾分相似。


負責薩克斯風和非洲鼓的光頭黑人表情相當豐富,說話也很有趣。


這位留著長髮的黑人唱起爵士樂特別有味道,是這個樂團的男主唱。


帶有華人血統的女主唱同時也是這個團的團主,因為我們做的位置就在樂團的正前方,因此和他們的互動也相當的多。


(飲酒過量有害健康)即使已經喝了一杯啤酒以及一杯調酒,在沒有做過功課的情況下差點錯過了這間酒Bar的名物 - Singapore Sling,仔細一看還真的幾乎每個人的桌上都有一杯,在女主唱Freda的推薦之下,即使一杯的價位高達新幣25元,為了不留遺憾還是點了下去。

Singapore Sling是由原籍海南的華人酒保於1910年至1915年間在Raffles Hotel工作時所所發明(又是一個華人之光),後來一炮而紅,原食譜卻無故消失,現今Raffles Hotel內所販售的Singapore Sling是由老酒保依記憶所還原出來的。

這晚大概是這幾天以來花最多錢的一晚,不過精采的樂團表演讓我們直呼過癮,略高的飲料售價就當作是入場的門票吧~

不勝酒力的Adam在離開的時候已經有點搖搖晃晃,好險飯店就在一個街區的距離之外而已,明天有很多的時間可以好好充電。蛋和Adam一致認為對於在Long Bar駐唱的Moodique Band實在是相見恨晚,之後如果有機會再來新加坡的話,絕對還要在來這邊欣賞他們的演出。




創作者介紹
創作者 台北.小.巨.蛋 的頭像
蛋同學

台北.小.巨.蛋

蛋同學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 216 )